如何,些什么,她总觉得有些不妥,只见了一面,就把行动指挥权交出去,怎么想都不靠谱。
龙山摆手阻止,他一旦决定的事时不会轻易更改的,正是凭着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韧劲,才能破了一个又一个案子。
察觉到周子居情绪有些不对劲,烟都烧着手指头了,都毫无反应,一定是想到什么事了,或许跟他退伍原因有关。昨天晚上回去后,龙山委托几个市局好朋友看能不能登录内网查询到周子居的档案,结果给他的答复都是权限不够,那只能说明周子居的十分特殊,像这样的人无论在部队都不会放他离去,可偏偏他年级轻轻的便退伍了。
这其中必定有着不可言喻的说道,俩人虽说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但也知道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连问都不能问。
龙山站起身没有再言语什么,朝周子居敬了个礼,龙山和辛海芸一起走了。
周子居还在低着头肩膀止不住的颤抖,一双眼睛通红似在强忍着什么,直到他们俩人彻底看不到踪影的时候,他才他反应过来屋里还有龙山他们时,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龙山和辛海芸走了,整个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或许是手上茧子太厚的缘故,烟头碰触到手指,非但没有烫的通红,反而烟头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