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承受这种打击。其实我们从不稀罕报恩什么的,但至少你不要再东一出西一出地骚扰她吧?她怎么可能再相信你?如果你真想对她好,难道你不希望她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这话刺穆融恒的心。
米梦楼没有一句没有道理。
自己至今都能记得谷玉的哗哗流着的眼泪。
她以前什么时候那样子哭过?
如果她不想见自己,自己一定要见她,岂不是让她更难受?
她想出国旅游,自己怎么能够拦着?
尽管自己十分担心她在国外的安全。
但毕竟兰兰出那种事情只是特例。
如果她能够幸福,自己就该诚心祝福。
因此他不再想着去找谷玉。
但是每天,谷玉的音容笑貌都会冷不防地在他脑海冒出来。
这种思 念是越想放下越浓烈......
“笃笃笃。”
他抬头,只见李闪闪亮艳地出现在门口。
“什么事?”他收起戒指。
“我草拟了一份市场计划,想请您过目。”
“给姜经理。”
“他老早就已经下班了。而且我觉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