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落地,启明的晨光轻轻穿透了房间的窗柩,散在了屋内的地板上
向渊缓缓起身推开了窗户,空荡寂寥的大街上,在晨光的照耀下轮廓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昨夜一晚的大风,似乎并没有造成任何的异常
嗯?这是……
正当向渊准备把窗户关上时,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窗户边上,两个孩童般大小的手印!
从手印的大小和角度来看,昨天晚上应该是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一直趴在窗户外,死死的盯着屋里面!
眉头缓缓皱成了一个川字,就在向渊准备仔细观察一下这两枚手印的时候,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吓的大喊。
打开房门,瘫坐在地上的客栈伙计,惊恐的指着向渊隔壁的房间,口中结结巴巴:“死……死人了!”
神 情一紧,走到伙计身旁,向渊侧目朝房间里看去。
只见和他陈设相同的一间客房里,一名身着白袍的男子,被人开膛破肚,用自己的肠子吊在房间的横梁上。
腥臭黏腻的血液和肚子里的脏器在男子的身下形成了一摊黑红色的粘稠物。
扑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就在向渊观察男子死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