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令。
可不想因此就把自己的乌纱帽给丢了!
……
从县衙出来,向渊直接返回了客栈。
“客官,你回来了。县太爷怎么说?”
店里死人,而且死状还如此凄惨,掌柜老板的脸都快皱成了一张橘子皮。
摇了摇头向渊道:“不清楚,具体衙门会调查吧。”
言罢,向渊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包袱,让伙计牵来了马儿。
牵着马走过了临泉城的城门,向渊扭头看了看这座内藏诡异的城市,微微摇了摇头。
事不关己,己不操心。
“驾!”
翻身上马,向渊夹紧了马鞍,扬起马鞭,座下的马儿当即奋起四蹄,溅起丈高的沙尘而去。
……
被夏明秋他们一耽误,向渊离开临泉城的时候就已经是时至午后。
在路上奔驰了小半天,天色便开始渐渐昏暗了起来。
嗯?
蹙眉扭头看了一眼,自从日落之后,向渊就一直感觉自己的背后像是什么东西在窥视自己一样。
那种冰凉寒颤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冰锥紧紧的抵着他的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