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褂,样貌气质都像是个账房先生的中年男人。
“您就是杨靖前辈?”望着眼前这个留着长须的中年男人,向渊递上了王冲交于他的半块铜币和书信:“晚辈向渊,是王冲叔叔让我来找您的。”
听到王冲二字,杨靖的清明的眼神 浮现了一丝讶异。
接过了向渊递来的铜币和书信,杨靖缓缓露出了一抹笑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活着。”
“你是王冲的晚辈,他现在身在何处,这些年过得如何。”
“王冲叔叔现在过得很好,当年他被仇寇追杀,被我祖父救下。
之后便随着我祖父回到了广陵,在我向家做了护院首领。”
向渊一五一十的回答了杨靖的问题。
“这混小子的命可真大。”像是回忆起了某些陈年旧事,杨靖摇头轻笑收下了铜币和书信:“看你身形,看来深得他的真传。
你今年有多大了。”
“晚辈今年正好二十岁。”向渊回答道。
“哦,二十岁就能成为入流的高手。
那家伙教徒弟的手法,有这么高明吗?”
听到向渊还不到二十岁,杨靖当即露出了一丝意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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