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
相互提醒之后,向渊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迈步朝着身前的正门院房走去。
“从里面锁了?”走到门口推了推院房的大门,从里面死死抵住的门闩让院房的大门,没办法被推开。
手上缓缓加力,向渊神色戒备。
随着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抵住院房大门的门闩咔的一声发出脆响,然后无力掉落。
门闩被挤断,房门也自己缓缓洞开。
望着黝黑一片的院房大厅,向渊摸索着从怀里取出了一根火折子,借助着火折子抖动的火光,走进了大厅。
霉味很重的大厅里,原本应该摆放整齐的椅子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
整个屋子内部,就像是被大风刮过一样,凌乱破败。
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四周,虽有武艺傍身,装备护体。
但面对此刻诡异的环境,向渊依旧保持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不敢有一丝放松大意。
整个大厅都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后,向渊走到了大厅的后面,找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咯吱咯吱
踩上不断发出声响的楼梯,向渊背后的汗毛立起,借助火折子微弱的光芒,极尽目力警惕着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