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和不甘。
这些记忆在向渊的刻意回想下,像是炸药一般在他的胸膛里爆开!
依靠着这股憎恨与不甘,向渊勉强挺过了这艰难的十五分钟!
而布衣人手里的最后一针药液,也在这时落下。
第五针!心!
当第五针扎进向渊体内的那一刻,宛如火山爆发,五脏六腑乃至浑身上下的每一条血管,都像是被灌入了滚烫的铁水。
“啊!!!”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可怕的痛楚,嘴里的咬木也无法阻止向渊嘶吼的惨叫!
剧烈的挣扎,紧紧绑在向渊四肢手臂和脖颈上的束缚带,现在已经深深勒紧了他的皮肉里。
随着向渊的挣扎不断,束缚带周围大片的血肉被硬生生磨掉,血肉模糊,让人无法直视!
口吐白膜,两眼上翻,一时间向渊就像是癫痫发作一般。
剧烈的痛楚,已经快要超出他的大脑负荷,过量的神经元信号让他的大脑开始应接不暇。
崩溃,可能就发生在下一瞬间。
极限了……
看到向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布衣人很清楚。
这是人体对于疼痛的接受度已经达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