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河一头一尾的下渡和岷县反倒情况最轻。
这些过来支援的人手,心里应该或多或少的都是抱着争取军功的想法过来的。
所以他们更愿意前往宛城和彭城,再不济也是安东或者通淝。
对于下渡和岷县,都不愿意留下。
所以范兄你们才会想出这种方法,想要拖住路过的隐兵留下协助你们。
我说的对吧。”
向渊和宋宁来之前,有关辽河地区情况的简报田掌柜已经给他们一份,虽然武夫并没有在意,但是宋宁却认真的看了,并转述给了武夫。
前世加上今生都快五十岁的向渊,心智远比他这幅年轻躯体要更加成熟、狡猾。
他和宋宁是什么身份?
不过是侥幸过了选拔招录的新人。
以他们的身份,怎么可能有人特意通报他们的行踪。
这其中的逻辑根本不通。
所以向渊稍一琢磨,就想明白。
这位同僚,其实是在诈他们,而目的也很明显。
冲着面露尴尬的范谷春笑了笑,向渊起身拍了拍这位被揭穿了诡计的同事的肩膀:
“你们做的事,其实我可以理解,如果不是人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