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扎进了院子里的水缸里,咕咚咕咚牛饮着清水,看那副样子就好像是几天几夜没喝过水了一样。
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众人连忙走了出来,看到直接把头埋进了水缸里的孙德义,张天雪无奈摇摇头。
痛饮了一番,满头满脸都湿透了的孙德义,大叫了一声:“舒服。”
迎上来递上一块干毛巾让浑身都快湿透了的孙德义擦擦,张天雪道:“怎么样?血钉申要下来了吗?”
拿着毛巾胡乱在头上蹭了蹭,孙德义嘿嘿咧嘴笑:“比想象的要容易的多。
这次去,几乎没费什么口舌,就申要下来了。
而且这一次,一次就给了咱们两倍的量。”
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绣着淡金色花纹,巴掌大小的绿锦盒,孙德义打开盒子,正是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妖魔血钉。
看到妖魔血钉,张天雪松了一口气。
没有血钉的隐兵就是没了爪牙的老虎,纵然是狼等的镇守官,也是一样。
有了妖魔血钉在手,孙德义便能再入张湾村,找到掳走卫明的那头阴鬼。
“走吧,时间耽搁久了,那头阴鬼说不准就溜了。”
刚回来,孙德义就急不可耐的准备返回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