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似乎还受了伤,牛达正在帮他包扎。
“怎么了?”向渊走近了问道。
“没什么,被一个虚鬼附身的人咬了一口。”笑了笑,范谷春道。
“没大碍吧。”注意到范谷春胳膊上渗出一片殷虹的绷带,向渊心中一动,这一口怕是咬的不轻啊。
范谷春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大不了。
“昨晚怎么样。”拉过一张板凳坐下,昨天晚上在赵广那里守了一夜,向渊也想弄清楚,现在城里还有多少虚鬼。
“不太乐观,那些虚鬼速度很快,又没有实体,能够随意穿墙。
我和牛达一晚上才解决掉三头。
天亮前我碰到了衙门的赵捕头,他们那边也不是很顺利,那些捕快毕竟不是我们,碰上虚鬼难免害怕,不敢上前。
所以一晚上才勉强杀死了一头虚鬼。”范谷春面露一丝灰暗,城内涌入了五六十头虚鬼,他们两个隐兵加上整个下渡的捕快,才杀死四头。
效率何其低下。
“向渊你呢?情况怎么样?”稍稍黯然了一下,范谷春抬头问道向渊。
“一般吧,前半夜走运弄死了六只虚鬼。
但是后半夜被市令抓去当了保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