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的早餐,就是赵广命人准备的。
如果要下毒的话,他是最容易得手的。
但是赵广身为下渡市令,一方父母官,与孙德义的关系也还不错,根本没有理由毒害他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头雾水的向渊深呼一口气,强忍着小腹的不适,挣扎着来到了宋宁的房门外。
“宋宁,宋宁。”
门外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向渊透过窗户向里看去。
满头大汗的宋宁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就像是纸一样,嘴里还在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抬起一脚踹开了房门,向渊走进房间。
“还好吧。”
晃了晃虚弱的宋宁,这个一向坚韧的女子,此刻面无血色,状态很不乐观。
“这是……”
眼角余光不经意的一扫,向渊突然发现了宋宁的手腕上,竟然长出了一片暗红色的水泡。
拉起宋宁的胳膊,把袖子往上一捋,几乎遍布了宋宁三分之一小臂的暗红色疱疹,骇然出现在了向渊的眼中。
“这究竟是什么毒,居然这么猛烈?!”
发现了宋宁身上暗红色的水泡疱疹,向渊也赶忙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