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孙德义道。
撇撇嘴,向渊揉了揉肚子:“这么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是啊。”
嘬着空烟袋锅,孙德义点点头。
……
入夜
下渡城门紧闭,大街上除了零星几盏灯笼散发着微弱的灯火外,看不到一个人影。
就连街上的铺子,都是大门紧锁,像是一堵堵死硬的墙面!
大街小巷的一家家民房里,满身渗人水泡的男女老幼,虚弱痛苦的躺在床上,因为长时间的疼痛,他们连呻吟声都变得很微弱。
下渡的城墙外侧,四个黑影顺着城墙边行走,每走完四分之一距离,就会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等到走完一圈回到原点后,便只剩下最后一个黑影。
宽大的兜帽将整张面孔遮掩,黑影仰头看了一眼面前十多米的城墙,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用紫红色枯草扎成的六角形草环。
割开了手掌心,粘稠且泛着一股异样腥味的血液,滴在了草环上。
嘴里嘀咕着古怪别扭的音节,黑影用自己的血液将整个六角形草环都染上了一层血液。
当整个草环都变成了鲜红色后,他在城墙根边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