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肯,门外的南吴使者轻轻推开了门板,咯吱声中,缓步走了进来。
手里把玩着一截断裂的雪白刀刃,身着劲装,扎着高马尾,英姿飒爽的南吴使者阎霏霏,扫了一眼正在疗伤的赫连玉,轻声笑道。
“看来赫连院首的之前的笃定保证,怕是要食言了。”
没有理会阎霏霏的揶揄语气,赫连玉闭合双眼,声音冷淡:“怎么,阎使者是专程来看本院笑话的吗。”
听出了赫连玉话里的不满,阎霏霏嗬嗬一笑,落座一旁,自然的翘起了浑圆长腿:“赫连院首千万不要误会,只是我之前就曾经提醒过院首。
这些失控的家伙根本不能以常理估计,除非你我联手,否则凭我们单独一人的力量,根本奈何不了这些家伙。
我南吴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总结出来的经验,绝不是空口而谈的。”
冷笑一声,赫连玉睁开眼看着一旁的阎霏霏:“是啊,南吴几十年就知道的事情,却到了被晋国打上家门的时候,才想起来找我大梁合作。
你说本院到底是该谢你们呢,还是该骂你们呢。”
耸了耸肩,阎霏霏向前探了探身子,前身汹涌呈现一抹浑圆:“这件事你和我抱怨没有任何用处,你也知道,决定事情与否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