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转而道:
“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所以我只看见了一部分。
有句话我要提醒你,这是看来夏禹的面子上,一次免费的提醒。”
站起身走近向渊,少年脚步一落,一阵嗡鸣轻颤,难言的隔绝力量瞬间包裹了他和向渊。
手指向上,少年拍了拍向渊的手臂,神情异样的严肃:“小心,它!”
嗡——
耳鸣嘶响,向渊眼前倏然一花,视线恢复时,身旁的少年已经回到了方才的位置上,表情平静,好似方才什么都发生一样。
望着眼观鼻,鼻观心,纹丝不动的少年。
这一切像是都在暗示向渊,刚才其实只是他的幻觉。
……
红霞蔽日,辉月照映。
一下午都过得十分煎熬的太池侯,终于还是忍耐不住来到了清潭小亭,心头编了个借口,当做说辞。
可当他来到小亭时。
清潭之上,小亭之中。
早已人去楼空,无论是向渊亦或是少年商人都已不见踪影。
额头青筋微鼓,一向涵养极好的太池侯此刻握紧拳头,眼底隐现怒意的血丝。
“来人。”强压怒意,唤来了负责监视这边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