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丹蔻。以她身边的人那种脏污程度,至少有几个月没有洗澡了,那女子指甲上红色的丹蔻还留着,合理吗?”
谢琅还真没注意到这微小的细节:“不合理,连饭都吃不饱了,还臭美啥。”
“……”周钰沉默三秒,点点头,“对!”
“假如你说的是真的,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拦截马车,反而要派难民来这里围堵乞讨?”
“这就得亲自问问他们了。”周钰道。
谢琅让琥珀打开车门,交代马昭与孙铭把那女子抓起来。
那女子倒是没有抵抗,只是哭的梨花带雨的。
“带我们去你们的老巢。”马昭一把攥住那女子的脖颈,“敢反抗,我一个不小心,你的脖子可就断了。”
“……”暴露了。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里的想法。
人都惜命,这女子自然不例外。
若非马昭手劲在脖子上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女子势必要反抗。
她不敢赌,就怕自己不按照对方的意思办,真的就死在对方手中。
“就,就在旁边的山上。”她费劲的转动眼珠子,指向对面的那座山。
“贱人!”人群里窜起几个男人,因为藏的位置很有规律,最开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