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听人提到了张生的消息。
还是来楼里喝花酒的客人说的,说是当地的状元郎带着公主回乡祭祖。
桑芷儿随后听到那位状元郎就是张生。
等到她急匆匆的赶过去后,得知对方已经离开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了,回去后就给对方去了一封书信。
此时台下的人都知道,那个张生定然是考中了状元,负了这位女子。
多日后,楼里的妈妈捏着一封信走了进来。
“芷儿,快点看看,是京城的来信。”
桑芷儿本来憔悴的脸蛋,顿时散发出光芒,赶忙起身接过信,迫不及待的打开。
只是下一刻,所有人就看到她身子一个踉跄,狼狈的将那封信拍在桌上,整个人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瘫软在圆凳上。
两行清泪滑落脸颊,神情苍凉。
“哈哈哈……”
“芷儿,怎么了?”妈妈赶忙上前。
她颤抖的手,举起面前的那张纸,上面只有两行字:
“半点朱唇万人尝,怎配我这状元郎……哈哈哈。”
台下的不少人都愤怒了,那个张生简直就是畜生。
若没有桑芷儿在背后的付出,那张生现在指不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