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口中的酒几乎喷了出来。
这徐宁的兄弟也是可以啊,虽然武功一般,但丝毫不靠兄长的关系,居然跑到这东平当兵来了。
不过,这人应该会家传的钩镰枪法吧,如果徐宁已经被宋江挖走了,以后万一跟呼延灼对上,还能有点办法。
“我本是青州人氏,不想宋江那厮,为一己之私,在城外杀人放火,害得我妻小惨死!”徐安拳头篡得死死的,口中几乎是在咆哮,“我与那些人殊死搏斗,身受重伤,是唐斌兄弟把我救回了东平,从此,我便想混个一官半职,迟早与宋江那厮拼个死活!”
“看来,我们的经历差不多。”
扈成抬起了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这个世道,根本没有什么对错是非,现在只有复仇的念头,在支撑着我活下去。”
“几位兄弟且听我说。”
董平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三人中间,“世道如此,你们可知是为何?”
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我大宋内忧外患,国内盗贼匪寇遍地,四边蛮夷环绕,像几位兄弟的遭遇,想必绝对不是个例。”
董平顿了顿,看三人情绪稍微缓和了点,又继续道:“而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