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插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囚犯脸上带着痛苦的神色,双手想要捂住脖子,但还是倒了下去。
董平收回了手中的金燕弩,头也不回便往柴进的监牢走去。
一拐过这片监牢,就见几个狱卒已经喝的酩酊大醉,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这群废物,倒省去我很多功夫了!”
董平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又往右边走了几步,只见尽头处有一间监牢,与其他监牢大不一样。
监牢里面的环境虽然不算太奢华,但也是应有尽有,床铺和地板都是上好的材质,如果不是外面的木栏杆,估计没人会认为这是监牢。
监牢里面,一个八尺上下的汉子正面对着墙壁,双手背在身后,一声黑色劲装,忖托出干练的气质,只从背影上看,就并非一个平凡之人!
“何人!”那人听得门外的脚步声,迅速转过了身,看来者是个面生的,又冷笑一声:“我以为是谁,高廉那厮终于要动手了么?”
董平没有回话,只是将对面之人上下打量了一遍,只见此人生的剑眉星目,年纪约三十四五上下,端的是一表人才,有诗《忆江南》赞道:
先朝帝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