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自己用了那一招,难怪自己差点死于林冲矛下!
“赶紧走!”林冲的目光尖锐了起来:“在我没改变主意之前,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董平眯着眼睛看了看林冲,口中不屑的哼了声,左手将枪搭在了环上,取过马鞭用力一抽,那马往侧面沿着唐斌柴进离开的方向奔驰而去。
这一番厮杀,有诗赞曰:
双枪勇将,尽展平身所学,枪如风林火山,禁军教头,沙场不失威名,矛如摧风破林。百万军中拔头筹,双雄齐聚山东地,矛似汉末张翼德,枪如西凉马孟起,浑如烈火对秋露,恰似针尖对麦芒。
“林兄,你为什么要放走他们?”
一个长相颇为英武的青年男子乘马赶了过来。
“你都猜到了?”林冲没有回头。
“雕虫小技而已。”花荣看了看董平离开的方向,语气严肃道:“就算他们不是高廉的人,你这么做和放虎归山有什么区别?”
林冲摇了摇头:“花荣兄弟,师父周桐曾经告诉过在下,这林家枪绝技“忧郁飞花”不可擅用,若是有人能破,则此人不可杀,我如今怎能违背师父的旨意?”
“那就先回营复命吧。”花荣叹了口气,收回了手中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