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不好的么?”
张清大喜:“若是大人能救得我父母,张清定当为大人披肝沥胆,死而后已……”
“嘎吱……”一阵木门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张清的思路,高廉在车内听得动静,急忙下了车,忍着疼龇牙咧嘴地往城门口看去。
几个身着官袍的中年人从皇城内缓步走来,这些人手上大都还握着一块玉版,明显是刚散朝而归。
人群的中间,一个中年男子分外显眼,此人生长八尺有余,鼻如鹰钩,面色阴沉,目光中透着一股深邃,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完全看不透。
围绕在这人身边挤眉弄眼的人不在少数,大多数都在谄媚奉承,显然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
“大哥!”高廉的视线一接触到此人,就跟爹妈没了似的,一个箭步要往那人身上扑过去,脸上自然是涕泪交加,一边口中喊着“你要为兄弟报仇啊!”
“砰!”事实当然没能如高廉所愿,他刚冲出去没两步,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转眼间,自己的身体已经倒飞了出去。
王禀站直了身子,语气着带着一丝不屑:“这厮胆大包天!居然还敢冲撞高太尉,简直是找死,来人,把他拖出去砍了!”
也是,高廉此刻全身都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