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见童贯语气坚决,只得先行走出了密室,高廉坐了片刻,一咬牙还是迈出了室外。
看着密室门再度合上,童贯摇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呵呵,我倒想看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水泊梁山,聚义厅密室内。
若是外人来看,必然不敢相信,这个密室居然就设计在忠义堂的右侧!
所谓“兵行诡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难被想到的地方,更何况这扇密室的门隐藏在墙上,缝隙处甚至难以用肉眼观察到。
而密室内的几人,心情各不一致。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的情绪都带有一丝震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林冲勉强控制着情绪,才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董平,我们如何信得过你。”一直没有说话的公孙胜开口了,“在下是修道之人,对去处从无讲究,上梁山也只图兄弟情义,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们双方的身份。”
公孙胜说的不错,现在自己还是个朝廷官员的身份,贸然说这种话确实是空口无凭。
晁盖笑了笑:“董平兄弟既然这么说,不管怎么样,在下愿意相信。”
嘴角动了动,董平笑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