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身体可还行?”董平看着站在一旁的汤隆,这倒也是个狠人,身上开了五六道口子,还在往外滴着血,却全然不当回事,只是放下板凳坐下喘了口气。
“谢过这位官人了。”汤隆看了董平四人一眼,站起身来双手一抱拳,这些人都是身着上好的宋棉绸缎,在他看来自然是非富即贵。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董平目光扫了扫四周,这里打成这个样子,附近的人早就吓得避开了,不过,要是那些人派了人跟着自己,就有些麻烦了,因此,肯定得换一家酒店。
想到这里,董平笑了笑:“这位兄弟不如随我们换家酒店吃两碗酒,如何。”
汤隆道:“既然如此,小弟就不推辞了。”
董平走到一处客栈附近,花十两银子买了一匹马,让伙计给汤隆牵了过来。
“哥哥,这如何使得。”汤隆摆了摆手苦笑道:“小弟也过惯了贫苦日子,走几阵也无妨,怎好意思让哥哥破费?”
“拿着。”董平脸沉了下来,语气肃然:“四海之内皆兄弟,这个世道英雄常有落难处,你要是不收就是不给在下面子了。”
汤隆推辞不过,只得上了马,往医馆简单包扎了下,一行四人往河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