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妇人叹了口气,断断续续道:“前……前两个月,奴家的相公就跟我抱怨宫中斗争繁杂,整日以酒浇愁,奴家还劝他辞官回乡居住,不……不料没过几天,就来了一帮不知道哪里的人。”
“那……那些人二话不说就抓了徐教头,说其犯了通敌叛国大罪,奴家上前苦劝不过,就威胁称要告到圣上那里,那些人就……就把奴家关在这库房里……要不是盼着与相公团聚,奴家早就投井自尽,不要这肮脏之身!”
说完,那妇人又抽泣了起来,再也不愿意抬起头。
看来这妇人就是徐娘子,董平皱了皱眉头,只是现在不知道是谁,居然如此猖狂,徐宁好歹也是金枪班教头,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皇帝身边的仪仗队指挥官,居然被人光天化日之下这么陷害!
“行了,你在这里委屈一会,我去收拾那些畜生。”
董平丢下一句话,就转身推开了房门。
“情况怎么样?”汤隆看董平待了这么久,连忙凑上前去。
董平摇了摇头,脸色沉了下来:“徐宁出事了,你在这里守着,在不惊动所有人的情况下,进这间屋子的人来一个,杀一个!”
汤隆正想再问,董平已经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