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那青年有些震惊,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
“你是,张……张清兄弟!”董平虽然上一次见过张清,此刻也只好尽量装的不认识,毕竟在张清看来两人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多年未见,不知哥哥在东平城日子过得如何?”张清笑着拍了拍董平的手臂,语气异常激动,连忙叫人搬来了几张椅子,又叫下人端上茶水。
“兄弟,我这几年……可不怎么舒坦。”董平叹了口气,在从小到大认识的兄弟面前,自己自然没必要隐藏什么。
“究竟是何事?”张清眉头一皱,“是不是程万里那狗官……”
“此事说来话长,我这次来东京是有要事,待下次再跟你细讲。”董平将翡翠随手放到了主柜台上,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小口,“倒是听说兄弟在东昌府为都监,怎么有兴致跑到东京来当掌柜了?”
张清摇了摇头道:“此事也是说来话长,我有一些事在东京暂时抽不开身,恰巧有一个亲戚在东京做生意,我便借了些钱在这开了家店铺维持生计。”
董平道:“既然如此,就下次再叙,这块翡翠怎么卖?”
“我们兄弟之间谈什么钱啊。”张清笑了笑,“哥哥只管拿去,若是需要再多拿几件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