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治,我等感激不尽。”
那书生只是扫了一眼,便脱口而出道:“此乃是剧毒药物,我不敢轻易下结论,不过我有一个熟人,姓孔,名厚,人称东京城第一神医,若是信得过在下,或许此人能有手段搭救这位姑娘。”
孙立目光一闪,道:“可是那人称“青囊医圣”的孔厚孔神医?”
“这位兄弟果然见闻广博。”那书生笑了笑,“对了,在下复姓宇文,单名一个令字,几位若是有空,当趁早前往,耽误一刻便是困难十分!”
唐斌见此人如此爽快,拿出二十两黄金来,递上前去笑道:“兄弟不愧是仁义之人,初次相见便如此慷慨,务必收下我等些许心意。”
“再这么说,我可不帮你们了。”宇文令笑了笑,摆了摆手道:“你们还是留着这些钱到孔神医哪儿使,那可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怎么,已经决定了?”
董平走到屋内,看几人谈笑自若,心中的那股烦躁也渐渐压了下去。
“是啊,宇文兄弟要带我们去寻孔神医。”唐斌道,“大哥,现在便出发如何?”
孔神医?
“莫非是那孔厚?”董平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