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保重,晚辈先行告辞!”董平单膝跪地,双手一抱拳,便站起身来往外大步走去。
孔厚看着离去的董平,目光中若有深思。
很快,他只是冷笑一声,又低下头去摆弄药材。
“呵呵,孔先生,你倒是挺会把功劳让人啊!”
宇文令从一旁的药架后走了出来,大声笑着:“您的功劳,也要推到我头上,您可真是个良善之人!”
“公子哪里的话。”孔厚抬起来头,面不改色道:“比起你不远千里,赶来这了解汉人的生活,我这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还搭救这素不相识的女人。”
“素不相识?”宇文令摇了摇头,语气郑重道:“我也不知为何,第一次见到她,我就有一种想保护她的心思。”
“那么,你接下来是准备回国?”
宇文令没有回话,只是目光望着窗外的行人。
以及,远处的皇宫。
“怎么,那个地方你已经去过了?”孔厚调配着药材,语气随意问道。
“呵呵,当然,这整片中原,可有瞒得住我的地方?”宇文令目光渐渐带上了一阵肃杀的气息,“这七年里,没有人能阻拦我的行动,死在我手上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