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没事就好。”
“我说妹子,你这习惯可得改了。”武松看着金翠莲,呵呵笑道:“现在都是一寨兄弟姐妹,你当称呼林教头为兄长才是啊。”
金翠莲听得脸色更红,转身往屋外小步走去了。
“武贤弟,你这话过了啊。”杨志脸色一沉,“贤妹前日来山寨时,丈夫便死在了那高唐狗官手里,你还提这等亲情之事,岂不是刺激了她!”
武松尴尬地笑了笑:“确是兄弟的错,是我没想那么多。”
“各位。”一直沉默的金老汉开口了,“小女还年轻,如此独身也不是个事,我看林教头与小女情投意合,老汉我想不如促成这段姻缘,不知林教头意下如何?”
“这……这如何使得?”林冲摇了摇头,婉拒道:“在下落魄山林之人,如何配的上金小姐如花似玉般年纪?”
“唉,林兄这话就不对了。”鲁智深脸色一沉,“俗话说父兄之命,媒妁之言,你若是认洒家这个大哥,现在又有金老汉的话在此,你却还要如何推脱?”
林冲沉默了半天,才从床上下来,看着武松等人笑了笑:“此事日后再提不妨,我们兄弟几人多年未见,走走走,先喝两杯再说,你这秃驴藏着的好酒还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