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沉默了下来。
“我听传言,童贯此人已经在朝中失势多日了。”岳飞愣了一会,才开口道。
“这等谣言如何能全信?”董平眉头一皱,语气肃然:“何况朝中派系斗争如同战场厮杀,这言论或许就是童贯本人放出的!”
岳飞摇了摇头,沉声道:“师兄,你让我考虑两天,你方才不是要出门么?这样,你先去忙,我最晚后日答复你。”
董平心中权衡着取舍,咬了咬牙,还是说道:“既然如此,兄弟且自己抉择,我就不干涉了,只望兄弟日后成了大事,不要忘了我们的师兄弟情谊!”
岳飞重重地点了点头,朗声大笑:“师兄说得好,岳飞何时何刻也不会忘记师兄,来,今日且喝了这一碗酒,不谈别的!”
董平大笑数声,孙安唐斌几人也端了酒杯一齐来碰杯,在场的几人都是豪兴大发。
董平端起酒碗,突然灵机一动,大喝一声:“我等志同道合,今日不如结为兄弟如何?”
“好啊,这如何不好!”孙立当先喊道。
其他几人也纷纷点了点头。
七人就在店内取来尖刀,各自割开手腕,往大碗里滴血,然后分到每一个人的碗内,面对店内的关公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