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赟在屋内徘徊着,面庞上愁眉不展,语气有些低沉:“是去安道全医馆亲自看看,还是直接回去?”
现在的情况确实有些难办,安道全被方腊给请走了不说,这城内还遍布着明教教徒和朝廷抓花石纲的差役!
没有了线索,眼前几乎是一片僵局!
“先让我想想再说。”董平坐了下来,右手撑着额头,思绪却有些发愁。
不仅是这些原因,更让董平担心的,是今天杀了那两个明教教徒的事!
虽然把那两人处理好了,但是方腊的势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要是他们想来报复,自己在明处,别人在暗处,现在的处境可谓是危机四伏!
要是城内还有明教的线人发现了自己的踪迹,那就更麻烦了!
“看来……只能那么做了!”董平嘀咕了一句,猛一站起身来一拍桌子,脸色沉了下来,低喝一声:“现在马上回客栈,快!”
与此同时,济州,水泊梁山。
聚义厅中,不,现在应该叫忠义堂了。
宋江坐在第二把交椅上,看着下面的梁山众头领,面庞上却没有一丝喜悦的神情。
前两天,朝廷的诏安诏书发到梁山后,几乎是当场就群情激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