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沉默了半天,董平还是微微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唐斌,继续保持观察,让你的人注意隐蔽,切勿被发现了任何踪迹!记住,除此之外什么事都不要做,以免打草惊蛇!”
点了点头,唐斌正想离开,又眼神一震,突然开口道:“不好,上次去东京有一件大事被我给忘了!”
“什么事这么惊慌?”董平笑了笑:“莫非是那皇帝老儿又要升我官不成?”
“总督,你可还记得那张清?”唐斌拳头握了起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彻底讲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董平右手托着下颚,微微摇了摇头:“你把他带回来应该也没用,以张清兄弟父母的身体状况,不能离开医治三日以上,而安神医又回乡去取家人了,他就是来了估计也得走。”
确实,以后反正有的是机会,也不在于这一时,既然张清在呼延灼那里,就没有什么问题。
“那行,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董平笑了笑:“两位兄弟,且先回屋休息一番,对了,私下里我们仍旧兄弟相称便是,不必在意那些官职之类。”
“哎,这恐怕不妥。”朱武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既要图谋天下,夺取中原,就得有军规,如何能将士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