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昂着头说道:“也罢,我就让你死的明白点!”
“宋江,你可还记得你当年杀了高廉全家的事?”
吴用冷笑着看着宋江,语气不屑地说道:“识时务的人自然明白,和高太尉合作才是最佳的选择,你作为当年的凶手,还想在这里安心当官不成?”
“我这两年劝过你无数次了。”吴用摇了摇头,摊了摊手语气无奈地说道:“是你自己不愿意为高太尉办事,如今这种下场也不要怪谁。”
“行了,兄弟话已至此,不要等到更狠的手段下来才后悔,你好自为之吧!”
吴用说完话,微微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走出了大门。
“宋大人,请吧。”
那御差语气低沉说道,把酒往前面递去。
宋江眼神空洞地看着面前的那个御史,嘴角微微抖动着。
半天过去了,他只是双手颤抖着缓缓抬了起来,接住了那杯御酒。
看着那青铜酒樽,酒中泛起的人影让宋江第一次认清了自己的一生。
成于酒,也败于酒!
更,死于酒!
昂起头来,宋江捧着那杯御酒,望向悠远的长空。
几行燕群从空中飞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