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守高高地昂着头,满意地在上方俯视着下面的人,只是冷哼一声,便转身出去了。
“那些畜生!”一个年轻汉子在牢里挣扎着坐了起来,骂道:“这人也是我们那响当当的一条汉子,前几年辽寇入侵,还是他断了条手,在前线保家卫国!”
“那些老贼怎么会知道!”另一个汉子喝道:“我表哥他自小只有一个妹子相依为命,现在这姓王的畜生要强娶他妹子,他不同意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行了,事到如今还抱怨有何意义呢?”一个靠在角落边的老者苦笑道:“卢员外他都被这些狗官给害了,我们又岂能逃的了?”
老者的威望显然相当高,他这一番话说完,所有人都停下了争论,把目光投向了地牢的最深处。
在那间最阴暗的牢房中,坐着一个中年汉子,尽管他身上伤痕累累,但是从脸上坚毅的神情可以看出来,他那股不屈的灵魂。
听到这一连串声音现在静了下来,他终于睁开了眼。
自己,走错路了啊。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当年立下的军令状既然没有做到,那么高俅就一定会借机除掉自己。
早知如此,为何不早点离开这片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