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东西路首府,济州府。
“报,大人!”
一个全身披挂的士兵从外面跑了进来,单膝跪地说道:“朝廷的批示还是没有下来!”
“那帮误国的奸臣!”
张叔夜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手上青筋暴起,大声喝道:“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朝廷居然还没有下发剿贼文书!”
“咔——嚓!”
张伯奋一刀劈碎了附近的兵器架,咬牙切齿地骂道:“高俅那个畜生,肯定是他和这些贼人同流合污,在一直瞒着圣上!”
“大哥说的在理!”张仲雄也高声喝道:“父亲,我看我们不如先斩后奏,率本路兵马先把梁山董双给灭了!”
张叔夜一直没有说话,听他们二人这么一说,反而是坐了下来,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茶,闭上了双眼。
“父亲,现在还犹豫什么!”张伯奋急道:“如今我等坐拥五万之众,何惧那梁山草寇!”
张叔夜语气淡然地说道:“行了,这些事我自有办法,你们不用管,好好练兵就行了,大宋现在这腐朽透顶的军制还等着我们好好整顿!哪里有时间在这闲扯!”
“父亲教育得是!”张伯奋尴尬地笑了笑:“说起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