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离那座房屋越来越近了。
这时候,二人才看清楚,这是一座简朴的房屋,几缕炊烟从屋顶的灰色烟囱冒出,在残阳的照耀下显得有了几分落寞感。
在这古道上能够清晰地看到,那座房屋由简易的茅草和木板搭建而成,虽然如此,但是以岁月在上方留下的痕迹来看,这栋屋子已经至少有着上百年的历史了。
董平远远地便跳下了马,看着二位老人已经迎了出来,便拱了拱手笑道:“打扰二老了,我们因赶路得急,错过了旅店,若能有个房屋安歇,小生在此谢过。”
老者捋着胡须,笑了笑说道:“无碍,无碍,二位若不嫌寒舍简陋,还请进老汉家中过一夜。”
董平回了一礼,便跟着那老者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东京,太尉府。
高俅看王禀已经到了面前,收起了手中的长剑,神色平静地说道:“怎么,又有什么事了?”
王禀沉默了片刻,还是低声说道:“太尉大人,我打入赵佶身边数载,此次前去山东,原本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哦,那为什么赵佶活着回来了?”高俅冷笑一声。
“是董平。”王禀眼神彻底阴沉了下来,语气低沉地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