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去,一连绕过了好几道街道,走到了城墙下一座破烂不堪的民居面前。
楚江楼看了看那座房屋和附近的民居,又看了看城中心修建地富丽堂皇的官邸,只是冷笑一声。
很快,二人已经进了屋子,楚江楼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不一会儿,那妇女已经端起茶杯走了上来。
楚江楼谢过之后,便端起一杯茶茗了一小口,望了望空荡的房间,语气中顿时带上了一丝疑惑:“这位大姐,你是一个人带着孩子么?”
那妇女叹了口气:“可不正是,这孩子命苦,去年开始,饥荒和瘟疫就开始在河北一带肆虐,许多人得了病根本就动弹不得。”
“而那些官府,根本管也不管,全天下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之前全靠卢员外在救济河北的城池,可后来卢员外被大名府贪官所害,自己也落难了,哎,这世道果真是险恶。”
“奴家那可怜的夫君,卧病在床动弹不得,那城外的地主都追到了我们叔父留在这里的房子里,伙同那些当官的,要我夫君还他祖上欠的债务,要还十倍那!”
“奴家……奴家的夫君他……他偿还不了……就被那些人活活打死了……呜……”
那妇女说完,又擦了擦袖子小声抽泣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