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而悲戚,心情极差,只想到一女子能有何长吁短叹之处?
他当即站了出来,对貂蝉怒斥道:“贱人,你深夜在此长吁短叹,莫不是有了私情?”
貂蝉一惊,回身见是司徒王允,她立刻跪答道:“贱妾怎敢与人有私情?”
王允道:“既然没有私情,你何故在此长吁短叹?”
“大人容妾肺腑之言。”貂蝉道。
“你切勿隐藏,当如实告诉我。”王允甩袖冷声道。
貂蝉掩泪,戚戚道:“妾貂蝉蒙大人恩养一十六载,训习歌舞,待如亲女,妾虽粉身碎骨,亦难报答大人之恩情,先前曾听大人悲戚痛哭,想必有国家大事让大人束手,妾不敢多问,只寝食难安,只恨不能为大人解忧去愁,故而在此对月长叹,不想被大人看见。”
顿了顿,貂蝉对王允伏身一拜继续道:“大人,若有用到貂蝉之处,貂蝉万死不辞!”
听完貂蝉一席话,王允这才了然,但他却叹息了一声,回过身去,心里仍旧悲戚,貂蝉虽有心,让他甚慰,但貂蝉区区一女子,又能为他做什么呢。
突然,王允想到了什么。
他转回身来,细看貂蝉之貌,在这月色之下,貂蝉比以往还要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