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绣品都拿了过来,机灵些的还知道将衣服给换下,哪怕是缝着补丁的也穿着,总好过再穿着云绸的衣服在沈君茹面前晃悠的好。
倒让那些还穿着云绸的人一阵尴尬,那身上就像是有针扎一般,局促不安。
沈君茹将各自绣活儿都看了看,又递给一旁的翠婶子,让她从中选出最好的。
不出意料,果然是王富贵的祖母绣活儿最为精细,且还有几分江南苏绣的味道,尤其擅绣鸟儿,活灵活现,如实物跳脱在布料上一般。
翠婶子忍不住啧啧称奇。
“富贵儿。”
“小的在。”
“祖母现在何处?身子可还康健?”
“回小姐,前些日子染了些风寒,最近日头冷,又没有药,久不见好,这会儿还在床榻上歇着…”
“是了,这里还得有个大夫才好,回去我便叫大夫来。”
“小的多些大小姐厚待。”
“罢了,可别动不动就跪。”
眼看着王富贵又要跪下去叩谢,沈君茹忙抬手制止道。
“待王婆身子好些,你们便多跟王婆学着点刺绣的手艺,这个花样做的是极好的,王婆婆年事已高,做不了粗重的活儿,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