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高升,一路升迁,官运亨通了,人便浮躁了起来。
原本是许偌了白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没过几年便食了言。
先头纳妾那次,还借口说是喝多了酒,要了一个弹琴的琴娘,便是沈诗思的母亲,瞧她身世可怜,动了恻隐之心,那时还好一番哄劝,才让白氏点了头。
后来又有了云姨娘,周姨娘、秋姨娘等。
沈琼这人,在朝为官,可以称为好官,可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确实还是有许多不合格。
而白氏,当年多温柔的一个人儿,后来竟是硬被逼着成了一个当家主母!
那都是因为沈琼一次次给的失望所累积出来的!
秦氏哪知道二房那两口子的情绪,或者说,在场所有人都瞧出了端倪,只她一个,还不明就里,毕竟,她未曾见过白氏。
原本白氏还在时,便不太爱去那些个妇人家的宴儿,便是去了,也大多是高门大户的,那会儿秦氏还真是不够格儿,便是见了也只是远远的瞧到过。
冷眼瞧着天香,哼道。
“不敢当,你如今可是伺候老爷的人,正得宠,我哪敢吃你这茶,受你这礼啊。”
秦氏冷哼道,半点也没去接过茶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