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每逢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除了孝敬奶奶之外,剩余的大部分进了哥两的五脏庙,指望着兄弟两支撑门楣,对待姜珍自然就稍差点,可那也比别的家庭好的多了。全村姑娘里没吃过苦的恐怕就属姜阳的妹妹,姜萍了,他们家就一儿一女,自然能吃得饱。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姜唯忽然道:“大头,朝廷给的地送来了吗?”
“地?你不说我差点给忘了,这哪是地啊,就是村西头的黄土塬,听说过去那是好得不得了的好土,可近些年全变成了沙子地,就只长荒草。成了人们放牛的场所。光秃秃的要棵树都没有。这不是欺负人吗?”
“你是说他们给的是黄皮塬?”
“就是哪里,我们还问了给六叔守灵的长安令了,他说上面给的就是那块地,不过对于死者的抚恤他们倒是没有少给。”
听到朝廷给的千亩良田变成了黄皮塬,姜唯眉头深皱,就这破地,白给都不一定有人种,人家还嫌不够本钱。
“走,去看看”
“别乱跑,一会还要去你六叔家吊丧呢。”看到兄弟两人出门,母亲忙喊了起来。
“知道了”
“大头,把镢头拿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