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他想知道关于案子的最新进展。
“向北,是你?!”向北的来电,让曲长国感到意外。
“是的,曲总。”
“你现在在哪?”曲长国直接问道。
“这个……我还不方便说。”
“怎么,对我也不放心吗?你这两天怎么样?我一直联系不上你,听说警察在到处找你。”曲长国压低声音。在单位,向北成了敏感词,所有人都在派队表态,急于跟他划清界限。
“我没事,曲总。给你打电话,不会让你为难吧?”
“看你说的。我曲长国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们是兄弟,有什么怕的?”
这一点向北确实清楚,一如既往的爽快。要不然,向北也不会跟他打电话。
“我的案子,报社有没有新的情况?”
“向北,你这次麻烦大了。知道警察为什么会大费周折要找到你吗?”曲长国解释,“原本你的事情很好处理。但是因为传到了网上,而且此事牵扯到北江晚报,市里自然很重视,我听说上边在内部会议上拍了板子,对宣传部门和公安部门的负责人大骂一通,要求他们各司其职、尽快破案,消除舆论负面影响。基于这一点,报社为了表现出有作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