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和器修的主要课程里都包含了大量阵法内容。
“给我?那多不好意思。”施薄临说。
我:“不是说你。”你一个专长破阵而非布阵的,刷什么存在感?保持安静。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边锡栗他们组的符修笑道。
“应该的。”想了想,我又补充,“反正我已经记住了,需要的时候可以自己画。”创作类的画我不行,画意境我也不行,但只是复制线条的话,保证一模一样,其中的灵力流动也绝对分毫不差。
我觉得我补充的话说完时可能有人内心想抽我——我上辈子在这方面蛮有经验的,一向判断挺准——但看到我的脸就熄火了。所以说长得好确实也是一种才能,可以多很多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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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利品分完我们就兵分两路。
……对,只有两路,施薄临跟我一路了。
我表示了嫌弃。
施薄临装可怜:“美人儿,我迷路了。”
我:“随便迷,万欣的道路本来就一直在变化,你迷着说不定还能撞上宝藏。”反正你运气好。
施薄临:“那我们就更该同路了啊,我有运气,美人儿有知识。你看刚才那状况,也算有个小宝藏,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