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冷笑着看向那人。
那人笑容不变,翻手拿出了一捧红色的花束,并使其浮空飘到我面前。他对我说:“在下凌朴,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这束花虽然看起来娇艳欲滴,但其实是假花,手工艺品,做工非常细腻,汤庄式的细腻。
我回答他:“裴林。”
凌朴:“裴道友好。其实我是汤庄弟子,腾给你们的房间本来是对外出租的,虽然也算雅致,但一来比不上我们汤庄弟子自己住的,二来又是双人间,三个人住到底挤了些。如果裴道友不介意,不妨来我的房间。”
为了给我们腾房间而需要搬到凌朴房间的凌朴的朋友斜视着凌朴。
凌朴对他的这位朋友说:“你在外面支个帐篷就好了。”
裴冰从花束中抽出了一支花,寒气从他的手指弥漫到花中,花结冰,骤然碎成了粉。粉末在空中绽出火光,如燃烧的火球莲花瓣,美丽又露出明显的攻击倾向——当然,没有真的攻击。
凌朴:“……”
凌朴的朋友手肘捅桶他:“哎,这……好像很厉害啊,你能做到吗?”
凌朴看着裴冰,有些结巴:“前,前辈?”
裴冰高深莫测状:“所以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