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甩去。
白尾鸢主人:“虽然它很惹人生气,不过这里驭兽师多,你太欺负灵兽的话,小心引起公愤。”
年铉:“谁因此而指责我们,我们就把彩爷送给其玩一会儿。”
白尾鸢主人:“如果彩鹦鹉在那人面前装乖呢?”
阙莫冷笑:“那傻逼从破壳开始就学过怎么装乖。”
白尾鸢主人笑道:“那也挺好的,自我任性的灵兽,有些人还就喜欢这样的,觉得它们特别真实。”
年铉:“……嗯,它的前主人就是这么想的。”
阙莫:“然后这鹦鹉犯错他罩不住了,只能忍痛将它送到我们手上,和我们一起受罚。”
白尾鸢主人:“唉,这确实是个问题,真性情和守规矩,经常不能并存。”
阙莫:“我觉得它主要是智商低的原因。”
我问看着白尾鸢出神的江湄:“彩虹对晏子琪师妹的仓鼠们打过主意吗?”
江湄的视线恋恋不舍地从白尾鸢身上收回。
我:“没关系,你可以继续看它。”回答问题不用眼睛。我能理解看久了倒霉鹦鹉后,看神骏猛禽的震撼感。
江湄:“不了,裴师兄比鹰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