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并非一路的人对视了一眼,对彼此的敌意比对我的更多——我只是一只肥羊,他们俩互为竞争对手。
不过,给自己的行为贴什么金?抢劫就抢劫,还历练?我是不是还该感谢你们陪我训练啊?
我拿出通讯器,给他们拍照。
预谋抢劫犯:“……”
我:“影像已经发回云霞宗了,并单独发给我爹和兄姐各一份。”日常情况,我兄姐其实比老爹的威胁力更大,因为化神期的老爹不会轻易出手,但金丹期的双胞胎会。
预谋抢劫犯之一:“……我靠!还真告状啊?这是没断奶吗?”
预谋抢劫犯之二:“怂得这么坦荡……相当棘手啊……”
哪里哪里,你们的预谋抢劫也很坦荡,比某些将想抢我的心隐藏得深沉的修士们坦荡多了,所以我虽然是真的发了影像回去,但我给的标注是:在水溪城里见到的有趣人。
我对他们摆了摆手,毛球对他们摆了摆尾巴,我抱着毛球,在他们‘这是挑衅吗?’‘奶娃娃还会挑衅了?’‘可能是想表友好但奶娃娃没学会怎么正确表达?’的互问中,再次走进了养蛊池——这次是真进了,没又往外退。
☆、1667_感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