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遍了。”
虽然我内心震惊,但我的表情应该维持得还可以,因为冉恂在惊吓过后,面露敬畏地看着我,好像是把毛球刚才的变化当成了我的指使——与我故意拖长的威胁语句正好搭配,但其实我本只是想用‘不说完整的句子’这种方式给他点精神压迫,没想具体地威胁他。
不过,既然他误解了,那就继续吧。我让自己尽量淡定,再带些傲慢,对冉恂命令道:“说吧。”
冉瑾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一手拉着冉恂,一手指着毛球。
……还能不能让我装一下高人了?
冉恂忙把冉瑾指毛球的手按下去,但这制止的动作并没有打扰冉瑾的好心情,她继续笑着,一会儿看看毛球,一会儿看看冉恂。冉恂似乎从她的笑容中理解了什么,看看毛球,又看看我,肢体僵硬度缓解了下来。
随便你们理解了什么,先把我的问题回答了行不行?
我:“你跟盛齐笙师弟到底商量了什么关于我的事情?”
冉恂:“就是,因为裴师兄你长时间陷在养蛊池中,大家都很担心,又帮不上忙,就想给你准备一些欢快的东西,等你出来后好让你尽快放松下来。盛师兄说你喜欢资料,又说我和小瑾的经历有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