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号:“你看着我的记忆,客观地分析一下裴长老的授徒方法?”
一号:“那你先告诉我哪部分是裴长老的授徒、哪部分是你自己的摸索。”
我:“我要是分得清我问你干嘛?”
一号:“你分不清怎么会觉得我能?”
我:“你不受感情影响,足够客观。”
一号:“客观能长智商吗?你糊涂是感情影响的问题吗?”
我:“……”
小随蔑视一号:“你也不怎么厉害嘛。”
一号:“是啊,和你的主人一样蠢。不多不少,没有更不蠢,也没有更蠢。”
小随:“……”
我问一号:“你真的没有感情吗?你堵我们的时候显然很明白你的话扎中了我们的哪部分软肋,而既然你能分辨出这是软肋、这会让我们尴尬反省,那么就意味着你明白感情。”
一号:“或者你该这么问,裴冰和裴随林有感情吗?他们做出的种种类人反应到底是他们真‘想’这么做,还是固有程序运行的结果?更进一步说,灵宝是活物吗?还是仅为足够复杂的规则的人形化?”
我:“不知道啊,学术界经过多年争论也没有答案。”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