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现在还这么看吗?”宋仁反问。
真慧皱着眉,点点头,却又摇摇头。
“喝习惯后很美妙,但是醒悟过来却又疼的厉害,它可以让人短暂忘却烦恼,却又在糊涂中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前两天我就喝醉了,差点闯入侍女们更衣的地方,换作清醒的我,根本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的,”真慧道。
宋仁有些惊奇,怎么没听说过。
“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你顿悟,作为我个人而言,而且还是一个作者,我个人更是很少喝酒,但是它却是一种感情寄托,而不是你们佛家所说的侮辱身心和精神的东西。
你应该知道,我们在高兴时喝酒,在庆祝时,在离别践行时、在孤独时、在思念时、在独酌时……太多太多时候,酒,就是一种另类精神的宣泄,它在固态作为谷物补给我们的肚子,在化为液体充斥我们的精神世界。
送你几句诗吧,这不是我作的,而是我所崇拜的几位先辈。”
在已经陷入沉思的真慧和慕青鸾目光下,宋仁道。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以解忧,唯有杜康。”
“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