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俩站在两条街的交界处,看着女人不时摇头,便知道在感慨什么。
“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不代表我们一定对,或者说他们一定错。就好像我们认为凌晨不宜外出,而酒吧往往是入夜才更癫狂,文化不同,不理会就行。”
“幸好我们几家的孩子都是乖宝宝,没有喜欢凌晨跑到这里玩的,男孩女孩都是,就连最调皮的孙贝贝比起这些晚上在外夜夜笙歌的家伙,还是要好上太多。”
男人没有接话,这些本就不用比,自家那位弟弟的属性当然是好的。
“看来还是我浅薄了,见不得这些人如此生活。”
“见不得又如何,见得又怎样,反正与我们的生活无关,你又何必叹气。”
“呵呵,我已跑步进入更年期,怎么能不带点忧郁属性。”
“你啊,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的安排,这几十天都在南城,总要有事情做。”
寻常人家到这个阶段会开始准备过年的礼品,或者打理起新一年的装饰,可这些都有专人处理,他们只会很闲。
许诺傻眼,这种有深度的问题不要来问她,自然是不清楚的。
她只是懒得随他出去周游世界,本身就不是一个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