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闻天又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卓不凡脸色冷峻两分,“唐先生是在破案吗?
别说你只是她大伯,即便你是她父亲,也没有干涉她交朋友的权利吧?”
“她自幼父母双亡,我这个做大伯的,自然要尽起父亲的责任。”
唐闻天冷冷的看着卓不凡,沉声道:“假如只是普通交朋友,我当然不会干涉,但假如有的人借着交朋友的借口,却对焰焰有什么不良企图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唐焰焰有你这样为她着想的大伯,真是她的幸运,我为她感到高兴。”
卓不凡呼出一口浓烟,“请问唐先生还有别的事吗?
没事的话,我就回去喝酒了。”
唐闻天盯着卓不凡,眼中厉芒闪烁。
可是,卓不凡又怎么可能会被他吓到。
“不说话,那就是没事喽?
那我就走了。”
卓不凡耸了耸肩,就往外走去。
唐闻天冷冷的道:“我劝你离焰焰远点,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你只不过是华山派一个小厮,有什么资格追求焰焰?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徒惹人耻笑。”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