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脸皮没有那么厚,推开他的胸膛,急忙去看身后。
可是身后早就已经没有了人。
厉封北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手指在唇瓣上划过,这动作怎么看怎么色气。
如果是一个猥琐的大叔做这个动作一定让人反感,可是厉封北长得好看,反而增添了一股邪气。
温乔的脸颊慢慢的爬上两抹可疑的红晕,不知是醉的还是因为这个湿热的吻。
她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起身。
厉封北又将她压住,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边,“温乔,你知道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着急吗?”
温乔甩了甩有些混沌的大脑,“你傻呀,因为你因为我受伤了,所以我不能让你出现什么后遗症!”
“呵呵!是吗?”厉封北慢慢悠悠地到了一杯酒,放在嘴边啜了一小口,感受着酒的芬芳。
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他眯着狭长的凤眼看她,慢慢悠悠道:“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你心里有我,你担心我!”
“我……我没有!”温乔矢口否认,只是那颗乱跳的心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是吗?再来一杯?”厉封北又倒了一杯酒放在温乔的面前,诱哄那般。